一荻联考分数高,学号排在我的前头。一荻毕业成积好,毕业证书编号,也排在我的前头。
毕业后;一荻先回到台北。当我来到台北;一荻去到桃园。当我来到桃园;一荻去到密西根。一荻一直走在我的前头。一荻从密西根,回来桃园的时候;我同一荻,已经各自准备,离开桃园了。我来到德州;一荻又回到台北,再去到纽约。一荻还是走在我的前头。
1982年,春天里,我的电话费,如同雨后的竹笋,节节向上冒,冒得老高老高。复活节,我赶去纽约,一荻到机场来接我。晚餐后,我望着一荻的眼睛,从怀里取出戒指。一荻笑着对我点头,让我为她戴上。这一时一刻,是我一辈子的骄傲。6月2日,一荻与我并肩偕手,终于走到了一起。
2006年9月10日,一荻又再一次走在我的前头。我知道,一荻会在前头等我。因为;一荻知道,我一定会赶上去追她。
一荻走的时候,我一直握著她的手。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;像玩捉迷藏一般,一荻轻轻悄悄的从我手中离去。一荻在医院的日子,我一直陪在她身边,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念书给她听;念得脑子发累了,就唱歌给她听。一荻同我说过;不要葬礼。她的后事,很简单,很实在。一荻同我都喜欢,简单和实在。我一个人打理,她的后事,是很容易的。
一荻肯答应嫁给我,一直是我的荣幸和骄傲。一荻丰富了我的人生;我对她的感激,是远远多过,我对她的怀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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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一個第三者,我總是亦步亦趨的出現在你們的左右。從學校到中山,到達拉斯,到奧斯丁,到DC地區,我們兩家總是有分不清你我的感覺。不過那一次到了達拉斯你們住的apartment才知道你們結婚成家,真是使我這個包打聽的有很大的錯愕的感覺。而且這回從你口中聽到一荻辭世的消息,也使我失落了很多與你們的期盼。 2003年的感恩節,你過來照顧我母親。因為我母親對你有特別親切的感覺,使我能沒有內疚的回台灣參加同學會,這是沒有其他的人能做得到的。 沒有什麼可以提起的,過去的好友:胡乃仁,還有馮台生,鄭國棟,梁德濠這幾家人都曾向你問好。
原先因為是簡體字所以沒有去看, 今天看了老林的迴響,才用心看一遍;竟是如此感人的往事,不知這位好友是誰?
Edith(一荻)是葉美琪的英文名字。她的先生是常偉。